2.MariusFabre与茜茜公主的长卷发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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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男子的手臂擦过遮住她大半张脸的羽绒服帽子,抵在她身后的轿厢壁,在她身前构建出一个可供她喘息的小小空间。

    嗯,颇有些风度,她想。

    难得的好感以及近在咫尺的距离,让朱屿自然而然地打量起眼前之人。

    不过,更确切的说,应该是打量眼前的胸膛。

    此人的呼吸不紧不慢,轿厢的憋闷与拥挤似乎并未让他有任何不耐。那cashmere的衣料也随着他的一呼一吸缓缓起伏,隐隐勾勒出锻炼得宜的强健线条。

    然而更难能可贵的是,离得那么近,对气味十分敏感的她竟然闻不到任何令人不适的味道。相反,一股混着淡淡橄榄油和草本味的质朴皂香钻入鼻端,令她一时恍惚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来,帮我刮胡子!”

    他似乎一直在等朱屿醒来,当她缓缓睁开眼睛,就不由分说地一把将她从床上抱起,走进了卫生间。

    午后的初试云雨,让她在身心的急剧亢奋之后,便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她似乎还没完全清醒,直至他将她放下,双脚接触到冰凉光滑的浴室瓷砖,朱屿才惊见他们正立于卫生间洗手池的镜子跟前。

    镜中是一对不着寸缕的年轻身体,此时天还正亮,反而卫生间的光线较暗,窈窕与强健的曲线在镜中融汇,带着强烈的荷尔蒙的气息,令人怦怦心跳。

    可是他却还不知足,招呼也不打一声,便“啪”的把灯打开。

    刹那间,镜中的曲线变得一览无遗,胸前的点点红印,让她双颊一热,撇过脸就要往外逃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我的胡子扎人嘛?怎么又不嫌了?”

    他一把拉过她的手臂,将她推至镜子跟前,自己则站在她身后。

    他的左手从她的左肩处往下探,他的右手从她的右侧的腰处向上寻。

    两只手殊途同归地在她胸前的点点红印处轻轻摩挲,流连忘返。

    “别动!”

    温热的气息吹在她的耳畔,强迫她睁开眼睛:“朱屿,瞧瞧你有多美!”

    最后,她是在他的教导下,拿着剃须刀给他刮的胡子。

    他教的不好,是个分心的坏老师。

    而她是个好学生,虽然他教的零零散散,有时她还得因为他的不专心,不得不将拿着剃须刀的手挂在他的肩上,可她还是学会了手工剃须的所有步骤。

    还学会了如何正确地念出,那个独特的、带着迷人皂香的beard  soap的牌子发音。

    “Marius  Fabre.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因为人多,电梯几乎每层都停,原本只是恍惚的朱屿在这一升一停之中,头晕目眩,恶心反胃。

    极度不适的她决定,不管电梯在哪层停下,她都必须逃出去透口气。

    “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她捂着嘴,含含糊糊地出声。

    灰色羊绒衫的主人依旧绅士,在拥挤的轿厢中,侧身让道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黑色的羽绒服帽子随着她点头致谢而动了一动,随后朱屿拎着装着17寸电脑的双肩包,如翻山越岭一般挤到了轿厢的门前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随着“叮”的一声电梯门响,她终于逃离了拥挤不堪的电梯轿厢,重获新生。

    深深吸了口气后,便迫不及待地将羽绒服帽子拨开,却不慎将绑头发的发圈也一起拉了下来。

    那发圈是蚕丝的,前几天她刚烫了羊毛卷,Tracy说蚕丝发圈不伤发,北大硕士说的话,她向来没有怀疑。用了几天,效果确实不错,只是太滑,一不小心就会松开,就像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发圈丢在了羽绒服的帽子里,可是朱屿不知道。她左看看,右瞧瞧,那一头乌黑光亮的长卷发便如云如雾般地随着她的动作摇曳飘荡,也将她的面容遮去了大半。

    电梯轿厢因为这一层下了几个人而终于松快了一些。叶知舟得以靠在轿厢内壁,面朝着电梯出口的方向。

    当他调整好站姿,抬起眼眸时,恰好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,看到了随着朱屿身形晃动而荡漾的长长卷发。

    那一个又一个灵动弹性的发卷,仿佛一个又一个带着光泽的金属钩子,轻而易举地打开了他心中那个专属于某人的地方。

    ......

    等待高考成绩公布的日子既煎熬又充满期待,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情绪,他跑了好几家音像店才买到了她最喜欢的老电影《茜茜公主》的DVD。

    “叶知舟,我打算现在就留头发,留得长长的,然后烫个卷,就像茜茜公主这样,你说好不好?”

    她窝在沙发里,指着屏幕上,那个在出嫁前夜带着一脸愁绪,一下又一下梳着褐色长卷发的罗密施耐德,歪着头问站在冰箱前捣鼓的他。

    叶知舟不是三城当地人,他的父亲叶城因为工作调动,从沪市空降至三城中级人民法院,担任院长一职。

    母亲孙玮则是个奔波的生意人。

    当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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