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(3/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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徽华禀了结果,言慕容恪是一个康健非常、阳气十足的儿郎。

    徽华满意地屏退大夫,这才与慕容恪细说了几句话。

    “你愿意伺候我阿姊么?”

    慕容恪一脸懵地看着徽华,他而今不就是徽宜的家仆么?

    “愿不愿意?”徽华见他不答,面色一肃,沉声追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慕容恪随意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徽华又问:“做什么都愿意?”

    慕容恪仍是微颔。

    “那你能保守秘密么?”徽华加重声音告诫他,“有些事情做下了,不能往外说。”

    慕容恪依旧点头。

    “还有,也不能纠缠,日后我阿姊想继续就继续,不想继续,你就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,不许纠缠,更不许宣扬。”

    慕容恪只当徽华说的都是该如何为奴为仆,完全未作他想,仍是点头。

    慕容恪素来有求必应,从不曾违逆过他们姊妹,是以徽华对他如此听话也不意外,摆手叫他先行退下,打算过两日再寻一些秘戏图给他看,叫他好生学习一番,免得笨手笨脚伤了阿姊。

    慕容恪这厢落定,徽华才去找徽宜说了此事。

    “阿姊,你觉得慕容恪怎么样?”徽华挽着徽宜的手臂,撒娇地枕在她肩膀上,试探地问。

    徽宜不知徽华怎么突然这样问,看着她道:“你问阿恪做什么?”

    徽华不说,只是摇着阿姊手臂让她回答,“你就说,你觉得他好看不好看,魁梧不魁梧?”

    徽宜有些好笑地看着妹妹,“好看,魁梧,又如何呢?”

    徽华嘻嘻一笑,趴在徽宜耳边说了自己的计划,还说自己已经替她检查过慕容恪了,康健阳刚,一定能助她阴阳调和。

    徽宜震惊,因这事难以启齿,遂下意识压低了声音训斥妹妹:“胡闹!”

    “哪里胡闹嘛,你自己不是说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,你都忘不了陆恒,不打算成婚了,那也不能就这么生生忍着啊,再说了,不是对你的身子好么,说不定能治好你的病呢。”徽华理直气壮地争辩。

    徽宜捂着她嘴示意她小声些,说道:“你不明白,阿恪身份不一般,连桓安都对他礼待三分,而且他应该很快就要走了,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抓他来做这事?”

    徽华道:“那也不怕啊,左右是他答应的,他走就走嘛,反正你也不是日日用他,等过了这阵子,他走了,我们再寻旁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他走了,还省得纠缠呢。”徽华反倒觉得是好事。

    徽宜觉着自己已经够大胆了,没想到妹妹更是离经叛道,“你不许胡来!”

    徽华扁扁嘴,嘟囔道:“反正我给你准备好了,你何时想通了,何时愿意做那种事,随时做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徽宜脸色一红,无话可说。

    ···

    上元节,满城花灯,璀璨耀目。

    明州的天气已不甚严寒,上元佳节除了一如既往热闹的庙会外,还有许多游湖画舫上也高高挂着一架一架的花灯。

    徽宜赁了一艘画舫,本是带着妹妹一同游湖赏灯的,但赵王过来叫走了徽华,便只剩徽宜一人。

    她赁的这一艘画舫有上下三层,最底下一层是舵手和船夫,还有她带来的几个护卫。第二层是如厢房一般供人休息的舱室,第三层一半是悬檐翘角的飞亭,另一半仍是一处可观景可休憩的舱室。

    徽宜坐在亭中,一面喝酒,一面观灯赏月。月亮像一盏花灯高高挂在天边,月色拢着灯辉,似一层薄纱披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她饮的是温煮过的黄酒,大夫说对她的病情有所助益,且她是小杯慢饮,并不伤身,这几日,她晚上都会饮上一些,入睡快,做起梦来也没那么容易醒。

    “夫人,桓安来了,领着一个大夫。”慕容恪前来禀话。

    概因眼前的光景静谧美好,徽宜对桓安的抗拒亦不如平日严重,又听闻领着大夫,便叫过来。

    桓安领着的这个大夫便是之前说与徽华的,从长安太医署过来的太医,今日刚刚到明州。

    徽宜温温静静配合着大夫给自己切脉。

    “如今吃的是个什么药方?”邹太医问道。

    徽宜说:“方子在家中,只能明日给你瞧了。”

    桓安却道:“天色晚了,不如现在回去。”

    徽宜摇头,“我不回去,你们先走吧。”

    说着话,便又饮了一盏酒。

    她脸色已经泛出微微的酡红,朗月之下,面如桃花,桓安看出她似乎有些醉了,再次说道:“天色晚了,该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徽宜不耐烦地微微颦眉,“你管我做什么?我今日要通宵达旦。”

    桓安皱眉,不欲叫邹太医看到徽宜这副模样,便示意他先走一步。

    亭中只剩了桓安和徽宜两人,女郎仍旧端着酒盏,托腮瞧着天边的朗月,忽然眼眸一低,眼泪似两颗水晶珠子沿着她酡红的脸颊滚落。

    桓安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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