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4/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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认错。

    “哥哥,我知错了,我不该骂沈家姐姐,是我口无遮拦,是我嚣张跋扈,是我不对,哥哥,你别生气了,我一会儿就去给沈家姐姐道歉。”

    谢月镜一见桓安,便立即跪了下去,痛心疾首模样,瞧着很是可怜。

    桓安怔了下,想到她在孕中,身子孱弱,亲自过来将人扶起,问道:“吃过药了么?”、

    谢月镜点头,桓安亦微微颔首,平静说道:“不管是否和离,身子是你自己的,不要逞一时意气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,他又望着门外空荡荡的天光,似想到了什么意难平之事,良久的沉默之后,皱着眉头走开了。

    “哥哥,我去邸店住了,过几日,等我好些了,就回长安了。”

    谢月镜见桓安皱着眉头走开,想他仍在生气,便又乖巧地这样说。

    桓安背身而立,颔首应允,说道:“你不必去沈家道歉了。”

    桓安知晓谢家表妹的性子,对他道歉或许是真心真意,但对沈氏姊妹,想来分开四年都没叫她忘记前嫌以礼相待,怎可能在一夜之间就心服口服愿意对沈氏姊妹道歉了?

    还是不要叫她过去,免得再生出其他是非来。

    谢月镜不知桓安心中思量,只当他是疼惜自己,不欲自己去沈氏姊妹面前低三下四,心头窃喜,遂乖巧地应好,又对桓安说几句撒娇好话。

    桓安却没有像从前宠溺地看着她笑,虽然面上不见昨日训斥她的端肃严厉之色,却也总是皱着眉宇,似有什么难平之事,对谢月镜多少有些心不在焉的敷衍。

    谢月镜说这些乖巧好话,本是想着能叫桓安疼惜挽留她,见此情状,不甘心地噘噘嘴,想要抱怨。

    云绮急忙说:“郎主,那婢子就陪姑娘去邸店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话,冲谢月镜使个眼色,示意她沉住气,不要前功尽弃。

    谢月镜便也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···

    概是连着几日没有休息好,她又几乎哭怨了一宿,谢月镜觉得有些腹痛,但想到桓安心不在焉无暇哄劝留她的模样,心中气不过,便也赌气不说,等云绮收拾好东西便随她一起出门往邸店去。

    不想,才出宅子没多远,未及登上马车,谢月镜忽觉腹下一阵暖流,不受控制地蹲了下去,心知不妙,“云绮,我好像……出血了,还……很多……”

    前几次都是小出血,谢月镜几乎没有感觉,知道这回完全不同,约是彻底保不住了。

    云绮亦是大惊,“那……快回去,咱们叫大夫!”

    谢月镜能察觉血还在流,既悲痛又不甘,望着东宅方向,咬牙切齿道:“都是因为他们,都是因为他们害我哥哥,叫我担心,凭什么他们能当没事人一样!”

    “都是因为他们!”

    谢月镜愤愤不平地念着,不仅没有折返,反是快步朝东宅走去。

    云绮愣了下,也急忙跟上。

    谢月镜又像昨日说着“我是京兆府少尹的夫人,谁敢动我”,闯了进去,见到徽宜出来,便朝她扑过去,其他家仆不敢拦阻,慕容恪没有顾虑,未等她近徽宜的身,一把将她推了出去。

    慕容恪力道不轻,谢月镜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冬衣厚些,虽然谢月镜方才就已出血,却并没有渗出来,直到她此时一屁股坐在地上,那血一经挤压,才显露在衣上,也洇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谢月镜捂着肚子站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云绮愣怔一息,惊声高呼:“你们放肆!姑娘怀着身孕呢!”

    说罢便扑过去又哭又哄。

    徽宜瞧她这模样,急忙叫人去请大夫,又听家仆来报:“桓节帅来了,还有一位郎君,小人不识。”

    说话间,桓安和江广微已经大步进了院子。

    原是二人听见家仆去请大夫,心中忧急便都不等回话闯了进来,便瞧见谢月镜坐在地上面色惨白。

    “夫人!”江广微一声重呼,立即大步跑去谢月镜身旁,瞧见地上的血,眉头一皱,仰头看向徽宜怒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不等徽宜分辩,谢月镜满面泪水,软软地伏进江广微怀中,呜呜哭道:“夫君,我错了,我不该任性,咱们的孩子没了……”

    云绮也在此时哽咽说道:“姑娘,郎主都说了不叫你来,你非要来道歉做什么!”

    江广微听到“道歉”二字,再看徽宜身旁慕容恪凶神恶煞、没有半点悔过模样,越觉得是他们伤了谢月镜,转头对桓安道:“节帅,不论私情,他们在你治下伤人,我要一个公道!”

    桓安看看谢月镜,又望云绮一眼,对江广微道:“你先带她回去看大夫,我来处理。”

    江广微也知桓安待谢月镜亲厚,想他于公于私都不会轻轻揭过此事,便抱起谢月镜大步走了。

    桓安望向徽宜,并没有质问什么,转目看向她身旁的慕容恪,“是你动的手?”

    “是我。”慕容恪面不改色,无所畏惧地说道。

    徽宜忙道:“谢夫人急冲冲扑过来,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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