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2/2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这是给我将来的郎婿的。”徽宜低着头,眉眼温和地说道。

    这玉佩成色极好,是父亲最后一次出远门做生意前给她的,她彼时不喜,还嫌这玉佩黑乎乎的不够好看,父亲笑说这是给她将来的郎婿的,价值连城呢。

    三年前的今日,二人新婚之夜,她就想把这块玉佩交给桓安,告诉他这是父亲留给他的礼物。她想,父亲一定会欣慰,一定会欢喜,一定是愿意把这礼物给桓安的。

    怎么会有人不中意桓安这样的郎婿呢?

    可惜那晚,桓安出去与宾客敬酒后就再没有回房,第二日更是直接离家去了扬州。

    好在,他赶在今日回来了,是他们成婚的日子。

    但桓安始终没有接下那块玉佩。

    徽宜的手在昏黄的灯火里停顿了许久,往回缩了缩,复又朝桓安递去,轻唤了句“夫君”。

    又是片刻的沉默后,桓安道:“放下吧。”

    徽宜抬头看向桓安,他眉目沉静疏阔,瞧着并没有反感拒绝的情绪。

    他已换上寝衣,确实不是佩戴玉佩的时机。

    他虽没有接,却是让她放下,终究是接受了吧?

    接受了她父亲留给郎婿的礼物,接受了他是她的郎婿。

    徽宜起身把玉佩放在衣架前的案上,和桓安的九环玉带放在一起,方便他明日一起佩戴。

    内寝的灯完全灭了。

    夫妻二人同榻而卧,一个躺里侧,一个躺外侧,皆是规规矩矩安分守己,中间隔了一条清晰的楚河汉界。

    自躺下,桓安没再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寝内很安静,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桓安都没有任何动静,且听来,他似乎已经睡着。

    徽宜偏过头去朝他望了望。

    夜色沉,瞧不清五官相貌,但徽宜很清楚桓安的模样,他是她见过的,最俊朗的男子。

    他十一岁时,就已生得风神明秀,天人之姿。

    那时,她带着弟弟妹妹来投奔姑母,定国公府的门房误将他们当成乞儿驱逐,哪怕是她报上姑母的名号,他们也不肯通传。

    她只好带着弟弟妹妹悄悄等在府外的门当下。

    她听见有人出来,悄悄探出头,便瞧见了桓安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冬日,寒风凛冽,他披着一件狐裘衣,正要去乘马车。

    她虽然及时缩回了脑袋,还是被桓安瞧见了,他没有叫门房驱赶他们,而是叫人送了暖炉和一些吃食过来,也正因此,她才得以见到姑母。

    他一直都如此正直,端良。

    隔着夜色,徽宜温温地望着枕边人,不自觉往他身旁偎了偎。

    不知是她的动作打扰了桓安还是怎样,方才还匀称的呼吸声竟有一刻滞顿。

    “夫君?”徽宜佯作梦呓,小声唤了一句,想确定桓安到底睡着还是醒着。

    没有回应,但头顶的呼吸已经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徽宜没有退过界河去,反是大着胆子再度朝桓安偎了偎,伸出一臂轻轻搭在他规规矩矩放在侧边的手臂上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无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