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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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重要,重要的是,这姑娘是容家的人。她的态度,就是容家的态度,也是朝廷的态度。

    他立刻挥了挥手:“来人,把这个诬告之徒押下去,交县衙处置!”

    立刻有人上来,把王生拖走。他拼命挣扎,嘶声喊道:“我这次真没有说谎!玉佩就是他的!那他肯定是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,嘴就被堵住了。

    容朝歌冷笑:“刚才还认定他行窃,现在又说是他的。满嘴胡话。”

    在众人窃窃私语的指责声中,王生被拖走。他似乎还想向曹公子求救,可那曹公子连一片衣角都没给他留下,早就逃之夭夭。

    闹剧收场,围观的众人也纷纷离开。

    主考官看了秦秋时一眼,目光复杂。又望了望容朝歌,似乎在请示她如何处理。

    容朝歌把玩着手中的玉佩,似笑非笑:“事关重大,这位……明公子,还是和我走一趟吧。”

    秦秋时一声不吭默默跟随,直到被她带进一个无人的小巷。见她停住脚步,他才愣愣地抬了眼。

    而容朝歌的神情像是终于忍无可忍。

    “故人重逢,”她轻声说,“不抬头看看我吗?”

    温和是疾风骤雨的前奏。

    秦秋时深吸一口气,似乎用尽全身力气,都无法抬头。

    只有他们二人的时候,容朝歌那娇生惯养多年的大小姐脾气才露了出来,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,步步向前紧逼:“你躲在这里,你能躲多久?覆巢之下无完卵,若不是我帮你做了些手脚,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?”

    秦秋时一直隐隐的猜测被证实,手指尖颤了颤,没应声。

    容朝歌接着说:“远的不说。曹家那小子聚了一帮人,准备找个小巷把你弄死。你教训得了他一个人,拗得过他家吗。”

    秦秋时张了张口,却发现自己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过去。

    容朝歌的眼睛很亮,和许多年前那个下午,一模一样。那样一双漂亮的眸子里,装着落魄的他,让他有些自惭形秽。

    “朝歌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
    容朝歌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,从自己颈间拉出一根红绳。红绳的末端,挂着半块玉佩。

    龙纹。

    和秦秋时那块拼在一起,正好是一副。

    秦秋时眼神定住,看着那半块玉佩。

    原来她也一直戴着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。”容朝歌收起玉佩,转身往外走,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秦秋时跟着她,穿过小巷。

    巷子尽头,是一个小小的院子。院子没有侯府那种富贵味,低调朴素,但布局干净又透亮。容朝歌推开院门,走进去,在石榴树下的石凳上坐下。

    秦秋时站在门口,没有动。

    “进来啊。”容朝歌轻哼一声,“怎么,怕我吃了你?”

    秦秋时看了看她,视线落在她手心里自己的那半块玉上,这才走进去,在她对面坐下。

    沉默。院子里只有树叶的婆娑声。

    最后还是容朝歌先开口:“那块玉,你怎么还留着?不怕被人认出来?”

    “贴身放着。”秦秋时说,“从来没拿出来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会被王生看见?”

    秦秋时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不小心。”

    容朝歌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,和之前那种凌厉的,无情的笑完全不同。是真的笑,笑得眉眼弯弯,和她五岁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秦秋时看着,只感觉内心翻涌着很多他不懂的滋味。

    “笑什么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笑你。”容朝歌止住笑,眼睛却还是弯的,“这么多年,一点都没变。”

    秦秋时没说话。

    容朝歌看着他,笑容渐渐收了。

    “你不想知道,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?”她问。

    秦秋时想了想,说:“如果你愿意说,会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容朝歌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,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。

    秦秋时没躲,也没叫疼,只是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人,”容朝歌说,“真没意思。”

    那一幅玉佩被容朝歌放在石桌上,龙纹朝上,在阳光下闪着温润的光。

    秦秋时小心翼翼地把它捏在手里。

    “我爹说,”秦秋时轻声说,“这块玉,是他最好的朋友送的。他说那个人有个女儿,跟你同岁,长得很可爱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”

    容朝歌抿了抿唇,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“他还说,”秦秋时继续说,“等我们长大了,要让我们再认识一次。说不定……能成一家人。”

    容朝歌深吸一口气,抬头直视他。

    “秦尧。”她叫他的本名。

    秦秋时愣了一下,下意识与她对视。

    十多年了,没人叫过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“你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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