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2.南法新身份?(齐微H)(3/5)
下一秒,对方的视线已经落到了她身上。
“Your girlfriend?” (你的小女友?)
林妧还没来得及说话,齐砚洲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十分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,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Yep.”(嗯,我小女友。怎么了?)
林妧:“……”
她抬眼看他。
齐砚洲已经若无其事地继续和étienne说话了。
很好。
于是整个晚上,所有人都默认她是齐砚洲的女朋友。
林妧索性也懒得解释。
她穿着那条齐砚洲替她准备的黑色晚礼服坐在他身边,一边慢悠悠喝酒,一边听桌上的人聊天。
étienne的弟弟管家族产业,坐在他左边的英国人来自这笔交易的贷款行。
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意大利男人,代表目标公司的第二大股东。
至于那个戴祖母绿耳环的法国女人。
林妧听了二十分钟才发现,她才是家族投资委员会里真正握着否决权的人。
有意思。
桌上的语言也换得很快。
法语聊酒、聊马、聊谁刚离了婚;一旦涉及估值、债务和治理结构,又自然而然切回英语。
齐砚洲大部分时间都很松弛,靠在椅背里,手里晃着一杯酒,偶尔说一句。
倒像真的只是来见几个老朋友。
étienne切着盘子里的鱼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随口问了一句:
“You&039;re still asking for the exit right?”
(你还是坚持要那个退出权,对吧?)
齐砚洲嗯了一声。
étienne笑了。
“We put in forty. You put in twelve.”
(我们出四十,你们出十二)
“And you decide when we leave?”
(结果什么时候退出,还得你说了算?)
问题听起来随意,其实不太客气。
其实是在笑着刺齐砚洲:你钱出得比我少,权倒是要得不少。
桌上安静了一点,林妧端着酒杯,听明白了。
来了。
前面聊了两个小时天气、马、酒和谁家的孩子不争气,真正值钱的问题,到现在才第一次摆上桌。
齐砚洲连酒杯都没放,他淡淡纠正。
“Not when you leave. How.”
(不是决定你们什么时候退出,是怎么退出。)
齐砚洲晃了一下杯里的酒。
“You can stay forever. I don&039;t care. Just don&039;t make me sell badly.”
(你们愿意永远拿着都行,我不在乎。只要别最后让我卖得太难看。)
étienne笑了。
“You?”(让你)
他特意咬了一下这个词。
“Or us?”(还是让我们?)
意思就是:你刚才说的是保护你齐砚洲自己的利益,还是我们的利益?
齐砚洲也笑:“Hopefully the same thing.”(最好是一回事)
桌上有人低低笑了一声。
林妧垂着眼,也差点笑出来。
因为齐砚洲的潜台词是:洲衡跟你们利益一致的时候,大家当然都是朋友;但我也不会假装自己不赚钱。
他可真会说话,嗯,一百分。
étienne显然也知道从他这里撬不出更多,喝了口酒,忽然道:
“Maybe we don&039;t sell.”
(也许我们根本不会卖)
“Fine.” (那也行)
齐砚洲回答得很快。
“Keep it.” (那就一直拿着)
étienne挑眉。
“Then why do you care so much about the exit?”
(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退出条款?)
这一次,齐砚洲还没开口,林妧忽然在旁边轻声问:“Your son likes Milan?” (您儿子喜欢米兰?)
étienne愣了一下,话题跳得毫无征兆。
“Very much.” (很喜欢)
“Your d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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