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(1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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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到处是潮气,铃鹿莓蹲在门口,把羽织脱下,试图拧干。

    一缕细水落地,把爬行的蚂蚁冲走。

    看在寺庙的份上,铃鹿莓好心用指盖让它脱离水灾。

    小蚂蚁仓惶爬走的样子倒也渐渐让她盯入了神。

    "师傅……"

    直到这声熟悉打断了一切。

    湿透的羽织已经没办法穿了,铃鹿莓干脆把它挂在门上,由风吹它。

    没有穿鬼杀队的队服,反而是一件白金色的振袖被她穿着回头。

    "是秋山啊。"

    是哭哭啼啼的秋山。

    她红着眼睛,还穿着鬼杀队队服,用袖子擦眼泪。

    "师傅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"

    什么都没做,见面就开始道歉了。

    铃鹿莓看着纯白的羽织不断往下滴水,又看着秋山脸上的水,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她要讨厌雨天了。

    "秋山,过来。"

    她站起来,招招手。

    "不许哭。"

    第一次,铃鹿莓用‘不许’这类绝对的词。

    "是。"

    她大量吸入空气,希望止住泪水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呼吸平稳后,她又开始道歉,"对不起,师傅,我在战场上根本就拿不起日轮刀,只是一击,我就被鬼杀掉了……"

    耐心听完秋山误上战场,在恶鬼袭击下,一个又一个队员战死,她没办法拿起日轮刀,甚至最后对恶鬼什么都没做,就被恶鬼抽来这里。

    据说,最后被抽死还是有队友冲过来,错过身体要害的情况下。

    "那你拿起日轮刀回去吧。"

    "去杀掉那只鬼,为大家报仇。"铃鹿莓说。

    "可是……师傅,你知道的啊,我根本拿不起日轮刀。"秋山由美子又想哭了。

    "而且,我已经要死了啊……"

    "你没死。"

    铃鹿莓走过去,扯下被扯力撕裂的羽织,"啧"了一声,塞到她嘴里。

    "不许哭。"

    铃鹿莓给她发了个眼刀。

    "死了应该是像我这样的,再也回不去了。"说到这,她有些惆怅,"你这顶多是晕了,有点生命危险。"

    "听我说,秋山。"她把凉丝丝的手搭在秋山湿热的脖子上。

    "你心里有不甘,有悔意,有……大家。"

    "这股情绪保护着你,暂时没死掉,应该是没死透。但你要是不好好回馈这股情绪,不久后,大脑就会自动判决你没有求生意识,很快死掉。"

    "我已经死了,没办法教你什么。待会醒了躲起来或者拿起日轮刀战斗,你选一个吧。前者可能死,后者也可能死。"

    "好了,你走吧。"说完,铃鹿莓转身继续蹲在地上看蚂蚁。

    "师傅,我……我可以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!"秋山有点破音,把那半件羽织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"问吧。"

    "您当初……为什么要收我做继子。"她尖声叫起来"请认真说,不要用之前糊弄我的回答。"

    "嗯……"铃鹿莓有点心累,但她还是想了一下,说"因为我觉得你可能是要主动触发的支线。"

    "不懂吗,那我简单来说。"清了清嗓子,"咳咳……简而言之,就是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潜力,我觉得你是鬼杀队的重要存在之一。"

    "哗啦啦。"

    雨下更大了,破庙里溅进来的水花越多了。

    "是这样吗……真的?"

    "嗯,真的。"

    "那既然是师傅的期望。"一道身影冲进雨幕,"那我一定不能辜负!"

    雨幕远处有一道反光。

    铃鹿莓眯了眯眼,辨认出那是冷兵器的寒光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,拍了拍手,"这不就是支线吗?"

    "只不过对你来说是主线吧,对我是支线。"

    不再关注那道雨天奔跑的身影,铃鹿莓转身看向原本灰蒙蒙的佛像。

    这座佛像很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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