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不言(3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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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想。

    在他眼中,她从此以后就是一个买地摊小黄书、藏在书包里、还带到学校去的人了。

    梁应方终于也动了,他弯腰,捡起发卡,递给她。

    沉确不敢看他,只敢伸手接,声音小得要命: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梁应方看她一眼:“书也收好。”

    她几乎要绝望。

    沉确宁愿他训她两句,或者干脆笑出来,也好过这样看着她。这样显得她不仅丢人,而且丢得很郑重。

    半晌,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我以后不带了。”

    梁应方了然:“以后还看?”

    她闭了闭眼,最后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。

    她的人生分成了两部分:小黄书掉出来之前,以及小黄书掉出来之后。

    之前她还是清清白白的沉确。

    之后她成了被梁应方发现买地摊小黄书的沉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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