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相(2/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察不愿意立案,案子就这么了了。

    朱彩凤哭得很惨,跪在灵堂前,膝盖跪在水泥地上,哭得喘不上气,周国平站在旁边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眼睛红着,但没有哭。

    沉秋禾站在灵堂的角落里,袖口的线头脱了半截,垂在手背上,她没有哭,她甚至觉得朱彩凤少了个累赘。

    结果周国平又成了朱彩凤第二个累赘,周家栋死后,周国平开始酗酒,起初只是喝闷酒,一瓶二锅头坐在院子里喝到半夜,喝完了瓶子往地上一墩,碎玻璃碴子溅了一地。

    后来喝多了就开始打人,打完之后自己又哭,哭完了继续喝,朱彩凤被打得次数很多,沉秋禾拦过,被推了一把,后背撞在门框上,肩胛骨疼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沉秋禾给朱彩凤上药,碘伏涂在伤口上,朱彩凤忽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,手指从发顶慢慢滑到发尾。

    “秋禾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然而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,不仅是周家,巷子里也开始不安生。

    先是半夜的水声,哗哗地流,有人出去看,水龙头关着,地上却是湿的,再接着是莫名的敲门声,咚咚咚,叁下一停,叁下一停,开门一看,走廊里空荡荡的,没有人。

    接着是隔壁那户人家的孩子发高烧,烧了叁天叁夜,退不下去,送到医院也没查出原因。

    有人请了道士来看,那道士在巷子里转了一圈,罗盘指针转得飞快,说是沾上了不好的东西,要做法事。

    那家人一听就知道是周家惹的祸,不愿意出这份钱,说谁家的事谁家管,凭什么让他们掏钱。

    道士走了,事情越闹越大,周国平被那些眼神和窃窃私语压得抬不起头来,喝酒喝得越来越厉害,打人也愈发严重。

    有一次,周国平甚至拿起了刀,朱彩凤差点住了院,周国平才醒悟,决定将那个道士请回来。

    那道士是个半吊子,在巷口摆了香案,烧了符纸,念了半天经,最后却说周家栋怨气太重,硬送送不走,得配冥婚。

    配上了就有了归宿,就不再作乱了,可是配冥婚要钱,要花钱请人做法事,还要花钱找女方,不是随便找个死人就能配的,得算八字,挑日子,还要钱,可周家没有那么多钱配冥婚。

    那天沉秋禾从外面回来,看到朱彩凤坐在灶台旁边,脸上一道红印子,嘴角破了皮,血已经干了。

    沉秋禾走过去,蹲下来,拿毛巾蘸了水,轻轻地擦她嘴角的血,朱彩凤没说话,眼泪掉下来,滴在毛巾上。

    沉秋禾说,“我去吧。”

    朱彩凤抬起头看她,嘴唇哆嗦着,最终只是哭着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沉秋禾觉得没什么好怕的,而且她本来也没打算离开周家,离开朱彩凤。

    冥婚的法事刚做完,她就发起了高烧,烧到叁十九度,朱彩凤半夜起来给她熬粥,熬了一个多小时,端到床边,一勺一勺地喂她。

    粥有点烫,朱彩凤就吹了吹,试了温度才送到她嘴边,沉秋禾烧了两天才退了。

    朱彩凤手搭在她额头上,她觉得愧疚,买了吃的穿的给她,沉秋禾拿起一个发卡,举到灯光下,白色的,她觉得真好看。

    可是冥婚没有让周家栋安生。

    巷子里死了人,还是死在垃圾堆里,和周家栋一模一样的姿势,头朝下,腿朝上,压在一层一层的垃圾底下。

    巷子里的人终于怕了,家家户户凑了钱,周国平更是快要掏空了家底,好大一笔数目,请了个厉害人物来,听说是个正派天师。

    不过沉秋禾还没来得及见一面,就从楼梯上摔了下来,那天天气很好,是个晴天。

    沉秋禾手里提着饭盒,后背一股推力袭来,她脚下一空,整个人往前栽,后脑勺磕在台阶的棱角上,眼前一黑,刺骨的疼从后脑勺往下蔓延,颈椎、脊椎、腰椎,整条脊骨像被人从中间折断了一样。

    她迷迷糊糊躺在地上,只看得见楼梯上那模糊的黑影。

    有人说是周家栋做的,可沉秋禾分明看见是有人推了她,但她说不出话,她摔得很重,嘴里都是血腥味。

    沉秋禾躺在床上,得让人搀扶着才能起床,后脑勺的伤让她一转头就晕,眼前的东西晃来晃去,看久了就想吐。

    那天周国平没喝酒,扶着她到餐桌前坐下,家里来了个格子衫的男人,还有一个穿道袍的道士,沉秋禾记得那格子衫的男人是二楼的邻居,她环顾四周,满屋子的符纸,还有地上阵法一样的东西,是用鸡血画的,能闻到味道。

    沉秋禾没看见朱彩凤,刚要开口问,迟钝发现自己嘴里都是血腥味,黏在一起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“秋禾,趁热喝。”

    那只手端着粥,无名指上有颗痣,沉秋禾抬起头,是个道士,她想这应该就是巷子里请的那个天师了。

    沉秋禾看着那碗粥,没有接,她说不清为什么,可能是这满屋子的鸡血味让她没有胃口。

    周国平走进来,“喝吧,你妈做的。”

    沉秋禾这才费力抬起手,接过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