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五章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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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啊,那修长漂亮的胴体,刚刚露出来,「啊」的一声,见多识广的单胸人们也忍不住惊叫出来。

    「(身躯)多像瘦金体!」一个单胸人说。

    「(身躯)多像瘦金体!」另一个单胸人说。

    看啊,单胸人黝黑妖嬈的手,颤抖起来,多像在激动地鑑赏珍品文物似的,拂过了諫流皎白秀美的四肢,那感觉,多么像一个厨师,在做菜的时候,忍不住偷嚐了一口主人的鹅肝;又很像书法爱好者,撞上了宋徽宗的真跡——那漂亮的瘦金体,天骨遒美、风姿绰约——审美的快感,直衝头颊,瞬间,鸡皮疙瘩就泛过了全身。

    单胸人们,又忍不住地,低吟浅唱起来:

    那肌肉线条,流畅漂亮,浑然一体:

    (他)手臂微动,画出一个飘忽快捷的、流畅的『风』字;

    漂亮的长腿一蹬,多像清幽的『竹』字,遒劲有力;

    一个侧翻身,轻轻呻吟,写下一个草书的『之』字;

    啊,流光溢彩兮,字字珠璣,

    醉醺醺地躺着,多像那俊逸瀟洒的『大』字,

    徽宗,徽宗,快来提笔,

    沾上新墨,气势连贯、恢弘有力,再点上一个大写的墨点,

    『太』,瘦而有力,雋秀飘逸,

    世间无双,古人难及!」

    单胸人,轻轻地,褪却了諫流的衣袍,又给他餵下了更多的烈酒,啊,他感到越来越醉了。

    諫流躺在水床上,感到四周摇摇晃晃的。

    哈哈,为什么这么舒服?他想。

    他或许已经变为了野兽?看啊,单胸人们,用娇嫩的手指,轻轻滑过了他的身躯,又羞涩般地,把他的手,放在了自己鼓鼓的胸上。

    哈哈,又是谁?用大象,驮来了一箱子绿油油的美元现钞。

    此刻,諫流醉了,他觉得100万美金,就像100美金一样稀松平常!

    啊,那单胸人啊,一左一右地,举起箱子,把钞票从他的头顶倾倒了下来……

    原来钞票倒在身上是这样的感觉?

    瞬间的,他的床上,不,是娇歌的水床上就铺满了钞票。

    啊,他摇摇晃晃地躺在水床上,那猩红、意识模糊的眼睛看向了屋顶:

    什么!屋顶上竟然有一面观赏的大镜子?

    镜子是长方形的,和水床一个形状,银光粼粼的,像一圆银色、朦胧的月亮笼罩在夜空,镜子的四周,像斑驳的花纹似的,滋溜、滋溜地,爬过了几隻细细长长的银蛇。

    哈哈,躺在床上,凝望上去:

    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床上的一切!

    啊,他躺在娇歌的床上!

    啊,多么像那妖嬈的毒蛇,猝然,吐出了白亮的蛇信子,

    娇歌披着一头妖嬈蜷曲的红发,多么像一条条滴着鲜血的毒蛇——这蛇发女妖美杜莎,已经爬上了床。

    哈哈哈,说娇歌是人性大师吧!

    她怎么知道,諫流即使酒醉了,也还抱有最后一点点的羞耻心和负罪感。

    为了消除諫流的负罪感,

    娇歌拿过了一个黑色的丝绸,蒙住了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啊,多么诱惑,她的动作多像一条蛇,扭动着身躯,轻轻褪却了自己的衣袍,蒙住了脸颊,只露出了纤细的腰部和丰腴的肉体。

    啊,多么像一具丰满的无头女尸!

    啊,那感觉,又和印度女神雕像一模一样!

    只有快乐,没有责任;只有欢愉,我对你无所求!

    你看我的肉体,多么肥美妖嬈——请忽略我的头部,我是谁并不重要。

    啊,那諫流的林伽(男根),娇歌轻轻一吹,它像马蹄莲一样绽放了。

    啊,那白色马蹄莲花朵中啊,露出了雄蕊的花柱,多么甜美诱人啊,啊,这蛇发女妖啊,轻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啊,那鲜红得可怕的唇啊,像一朵盛开到无法控制的邪恶的曼陀罗花,散发着血腥的味道,在花柱上,飢渴地,一呼一吸。

    那邪恶的红唇,轻轻抬起。

    「唰」地猝不及防的剎那间——那感觉,就像女杀手在床上,「唰」地一下子摸出了一把匕首——只见,她撕开了一包白色粉末,啊,那温柔的双手,不仅会抚弄花柱,此时,正像花仙子一样,把白色粉末,花瓣雨般地,轻柔地,撒在了他们的身上。

    哈哈,一左一右,两个单胸人,也服侍得很好,他们细细地,在娇歌和諫流的凸起、沟壑之间,重点地,撒上了白色的粉末。

    啊,那血红的食人花(娇歌的唇)啊,忽地一开,又一口吞掉了雄蕊的花柱,那感觉,就像一条蛇在贪婪地採蜜。

    「味道像甜甜的奶粉,諫流哥,你猜这是奶粉还是冰毒粉末?」她邪魅地问。

    諫流顾不上回答——他仰面平躺在床上,从屋顶的镜子里看到,啊,那青春的男根,轻悠悠地,滑进了两圆白月亮拼成的细细的沟壑。

    啊,一切都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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