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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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闻言,卫玑无奈地摇了摇头, 只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
    还以为自己这位堂弟,是因为自己与表妹有过一段交情而恼了。

    想起表妹, 他倏然想起一件事,自己曾经承诺她一定会读完那本《青州八记》,从前读过一半,现下还差一半。

    他一向信守承诺,于是他唤来倩华,“遣人去藏书阁里替我取一本书,名为《青州八记》。”

    这些时日,卫暄甚少去那处私宅。一是因为曾经那些旧事,二是众人归家之后盯着他的眼睛越来越多了,他不能表现出一丝异常。

    酉时,天边的红日早已落山,又是在冬日,天空一片漆黑似被墨汁浸染,惟有一弯银月挂在苍穹之上。

    卫暄携着木橦立在院门之前,寒风凛冽如一个个细小的刀刃刮得人生疼,他却不肯进去。

    他看着院门逐渐移目至有些斑驳的门槛,自己年少之时曾经无数次踏入过这里,现下这里住着她。

    那个欺他骗他之人。

    自幼时他便知晓自己与他人不同,聪颖且极其敏锐,更怀智远超常人,这些年来他被视作卫家宝树天之骄子,无人不赞他。

    他便也觉得崔雅贞从前说爱他,或是爱他的皮囊,或是爱他的地位,亦或是爱他虚伪的外壳,但这些皆是他,他不意外也不介意。

    只是他现下知晓了,她的爱自始至终都与他无关,或许本该是给卫玑的。

    那样的引诱讨好真真假假的情意,所做的荷包香囊、糕点还有那不顾性命的相救本该是属于另一个人的。

    连假的都不是属于他的。

    卫暄倏然笑了,唇角弯起一抹冷冷的笑意。

    也是,阖该如此。他气了妒了,却又想到现下她至少是属于他的。不爱他,也是他的。

    他又好似释然了,这桩事不也给了他一个由头‘惩罚’她吗。

    片刻后,卫暄温声道:“木橦,我们进去。”

    “是,郎君。”木橦应声道。他方才不解自家郎君为何要在这院门口站着吹着寒风,他本想劝上几句,却又见郎君的面色由阴转阳又转阴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崔雅贞晚膳前问过绘书,听见绘书说道卫暄今日不来她才放下心来,屋内暖洋洋的,现下瞧着面前全是她所喜的菜色很是愉悦。

    她刚准备动筷,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。蓦地,房门被打开。

    她瞧见本不该来之人,今日卫暄面容冷硬,穿着一席玄色衣袍,她甚少见他穿着这般沉的色。

    “服侍我更衣。”卫暄嗓音清越,夹杂着几分冷意。

    崔雅贞心中疑惑,从前他从未如此差使过她,但还是依言照做了。

    为他解腰带之时,她嗅见了他身上的檀香似乎还夹杂着些许茶香。

    待更衣后,崔雅贞便如往日一般坐下便要用膳,只是却被人冷声打断,“表妹不知晓规矩就罢了,也不知如何服侍夫婿吗?”

    卫暄说罢掀起眼皮,冷眼睨着她。他唤来一旁的绘书,又道:“明日请位教养嬷嬷来,好好教教表妹规矩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他算她哪门子夫婿。

    一时,崔雅贞不敢吭声,不明白他这又是怎了。依照规矩,她是不能上桌吃饭的,是得先站着服侍卫暄用完,她才可以吃。

    她悄悄观察着卫暄,不明白他的阴晴不定,却还是站起身来,主动为他布菜。

    崔雅贞忙了许久,卫暄仍一筷子未动。她心中暗骂,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。

    “贞娘可愿与我成亲?”卫暄悠悠地问道。

    崔雅贞瞧着他不佳的面色,也是极其识时务,忙道:“愿,贞娘愿。”

    谁知,听到她这话,卫暄的面色反而越来越阴沉似要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倏然,崔雅贞脚下一空,感觉天旋地转,下一刻她被卫暄握住腰,抱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她听见他阴恻恻地说道:“虚情假意。”而她腰上那双大手箍得愈发紧了。

    崔雅贞面色也变得不好,吞吞吐吐道:“玉臣,你在说什么。”

    二人面庞仅相隔一拳之距,崔雅贞愈发紧张,呼吸不自觉地加快。

    “贞娘,我想知道你是何时开始爱慕我的?”卫暄盯着她,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。

    崔雅贞看着对面人的眼神灼热且犀利似乎要将她烫出一个洞来,她扯谎说道:“第一次……见过表哥,我便觉得表哥玉树兰芝仪表不凡,就心生爱慕了。”

    闻言,卫暄反倒笑了将她拦腰抱起压在身旁的榻上,抚了抚她的发髻,再次问道:“贞娘,你是何时知晓你与杨栖的婚事的?”

    这一问卫暄的语气分明比上一问平静许多,崔雅贞却莫名感到恐慌,这几个问题教她喘不上气来,有种被人当众扒开衣服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自是……归家之后,玉臣怎了?”崔雅贞应了,羽睫颤得愈发快了。

    现在这个姿势,双手还被卫暄紧紧禁锢着,她无法动弹,而心却如擂鼓。

    “紧张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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