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翼囚凰(2/4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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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附凰女近况:

    每夜抱虎符独坐章台,以指摹刻符上「政」字。

    晨起必问:「北境可有军报?」

    前日剪青丝编铃,系于宫前梧桐,言「风响如鐸,可传相思」

    酒中药量甚微,凰女未伤根本,只需停饮即可恢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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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"传詔。"

    他扯断腰间玉璜系于墨电伤爪,声音比阴山积雪更冷:"告诉玄镜,徐贼调的酒..."

    风雪吞没了后半句话,但蒙恬看见嬴政将沐曦的青丝绳结缠在了剑柄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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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《北境烽火》

    阴山隘口·朔风凛冽

    嬴政的玄甲上凝着层层血冰,夜照的鼻息在严寒中喷出白雾。他勒马崖边,俯瞰谷底——匈奴与叁国残部的联营如毒蛇盘踞,火光在暮色中明灭。

    "王上,燕丹项燕残部在东南隘口设了陷马坑。"

    蒙恬递来染血的佈阵图,"阿提拉的主力藏在..."

    箭啸声骤然破空。

    嬴政侧首,叁支狼牙箭已钉入身后王旗。其中一支箭尾系着帛书,展开竟是沐曦常执的凰纹帕——被血渍污了大半,边缘焦黑如焚。

    "假造之物。"

    嬴政指节发白,却将残帕塞入怀中,"传令太凰。"

    白虎闻声跃上巨石,金瞳倒映着谷底敌营。嬴政的剑尖在沙盘划出血色轨跡:"子时火攻东翼,待其乱——"

    太阿剑突然刺入楚燕残部的旗帜:"寡人亲率玄甲骑冲阵。"

    夜袭·火海滔天

    太凰的咆哮撕破夜幕。当第一支火箭落入敌营粮草,嬴政已率叁千铁骑冲下陡坡。夜照如黑龙掠地,铁蹄踏碎结冰的河面,飞溅的冰渣混着血雾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"秦王在此!"

    帝王怒吼如雷,一剑劈开绘着酸与图腾的战鼓。鼓皮破裂的刹那,他看见敌阵后方有个戴燕丹面具的将领正挽弓——

    "嗖!"

    箭矢穿透肩甲的缝隙,嬴政反手折断箭杆,太阿剑脱手飞出,将那人钉在旗杆上。面具碎裂,露出的却是项燕残部扭曲的脸。

    "项氏残部,也配用燕丹之名?"

    嬴政踩着尸山拔出佩剑时,太凰正咬断阿提拉亲卫的喉咙。匈奴的铜狼盔滚落雪地,被夜照一蹄踏扁。

    黎明·血詔

    残军在晨雾中溃散。嬴政扯下染血的披风,露出心口玄鸟刺青——图腾下方新添的箭伤还在渗血,恰似玄鸟泣血。

    "墨电。"

    他咬破指尖,在帛书上写下「不日当归」,又撕下内衬一角包扎伤口。布条末端隐约露出金线绣的凰羽纹样——那是沐曦偷偷缝在他战袍内里的平安符。

    当墨电携血书冲霄而去时,嬴政摩挲着白虎耳后的伤痕:"孤的凤凰,该等急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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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咸阳城楼·日暮

    沐曦立在雉堞前,指尖摩挲着袖中帛书。那是日前墨电送来的,嬴政的亲笔只六个字:「不日当归,勿念。」可锦帛的血字与边缘的焦痕,却让她夜夜辗转难眠。

    远处忽有惊鸟掠空。

    "玄甲军!"

    城楼哨兵突然高呼,"王师凯旋——"

    沐曦的广袖猛地拂过城墙,惊落半盏早已凉透的茶。

    地平线上,黑潮般的军阵正缓缓推进,而最前方那匹通体如墨的骏马,正是嬴政的夜照。太凰雪白的斑纹在玄甲军中分外醒目,此刻正矫健地穿梭在军阵最前列。

    她的脚步比思绪更快。

    "凰女!您的鞋——"

    侍女捧着丝履惊呼,可沐曦早已赤足奔下城阶。足底被碎石割破也浑然不觉,雪白的罗袜在青石板上绽开点点红梅。

    叁里外的军阵前,嬴政突然勒紧韁绳。

    "王上?"

    蒙恬话音未落,帝王已摘下头盔。夜照感应到主人心绪,扬蹄长嘶,如黑色闪电般冲出军阵。

    风在耳边呼啸,沐曦看见那个朝思暮想的身影越来越近。

    嬴政的战袍被北境风沙染成暗红,腰间玉带竟换成她编的青丝绳,此刻正随疾驰翻飞如蝶。

    沐曦的脚步越来越快,最终化作一阵翩躚的风。

    叁丈、两丈、一丈——

    夜照长嘶一声人立而起,嬴政飞身下马,那道身影已扑至眼前。

    沐曦几乎是撞进他怀里的,衝力让玄甲都发出錚鸣。

    她双臂环住他脖颈的力道大得惊人,指尖深深陷进他披风下的战袍,仿佛要将这数十日的分离都揉进骨血里。

    "......夫君!"

    这声呼唤带着颤抖的尾音,温热地烙在他颈侧。嬴政能感觉到她浑身都在发抖,不是恐惧,而是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情感终于决堤——她的心跳快得透过两层衣衫与他共振,急促的呼吸间带着淡淡药香,那是她为他日夜熬制安神汤时染上的气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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