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血藏鋒(18禁)(3/7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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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沐曦知道嬴政在演戏——他装病重,是为了钓出燕丹的细作;他故意让太医院记录”咯血”,是为了引蛇出洞。

    所以,当他将她压在榻上,唇贴着她的耳畔低语”别出声……”时,她会噙住他的肩膀,将所有的呜咽都咽回去。

    可嬴政却恶劣地加重力道,逼得她眼角泛红,才低笑着吻去她的泪:

    “乖,忍一忍……等孤收拾完他们,再让你叫个够。”

    沐曦气得想咬他,却又被他接下来的动作逼得浑身发软。

    ——他就是这样,连宠爱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太医令首徐奉春提着药箱穿过回廊时,指尖不自觉地发颤。叁更的露水浸透了他的官靴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薄冰上——自王上"病重"以来,这已是第七次夤夜传召。

    "徐太医到——"

    内侍的传唤声惊飞了簷下的夜鸦。徐奉春在殿门前整了整衣冠,忽听得里头传来玉簪落地的清脆声响,接着是女子压抑的轻呼。他白眉一抖,立刻眼观鼻鼻观心,连呼吸都放轻了叁分。

    "进来。"

    嬴政的声音比平日沙哑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饜足。徐奉春低着头碎步进殿,药箱上的铜锁叮噹作响。殿内龙涎香混着某种曖昧的温热,熏得他老脸发烫。

    "王上万安。"

    他跪伏行礼时,馀光瞥见玄色帷帐下露出一截素白足踝——沐曦正慌乱地系着腰间玉带,指尖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粉色。嬴政半倚在榻上,寝衣大敞,胸膛还残留着几道新鲜的抓痕。

    窗外,值守的太医属官周晏浑然不知,仍尽职地记录着"王上病重,彻夜难眠"的观察记录。他不会想到,竹简上工整的篆字与殿内真实发生的"彻夜难眠",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景况。

    "微臣…为王上请脉…。"

    嬴政伸出左腕。徐奉春战战兢兢搭上叁指,就险些被那蓬勃的脉象弹开——这哪是什么病脉?分明是刚驯服了烈马的将军才有的气血翻涌。他偷眼瞧去,只见沐曦颈侧红痕宛然,连唇上的口脂都晕到了腮边。

    "如何?"

    嬴政突然开口,惊得徐奉春险些跪倒。他急中生智:"王上脉象虚浮,气血两亏..."话未说完,忽见嬴政喉结动了动——那分明是憋笑的徵兆。

    "开药吧。"

    "诺。"

    徐奉春提笔的手抖得厉害。这哪是开药方?简直是在阎王簿上编戏文!他将"鹿茸叁钱"写得龙飞凤舞,又在"安神静气"四字上重重顿笔。反正...反正这药王上也不一定会真喝。

    "徐太医。"

    嬴政突然唤他。徐奉春抬头,正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——方才的慵懒尽褪,此刻竟锐利如出鞘的太阿剑。

    "周晏近日...很关心寡人的脉案?"

    药箱"哐当"落地。徐奉春伏地叩首,额头抵在冰冷的青砖上。原来王上早已知晓,那个每夜在窗外值守的脉案丞,可能是燕国安插的耳目。

    "老臣...老臣确有发现。"他声音发颤,"周晏不仅誊抄脉案,昨夜更将抄本藏进了送往蓟城的贡品箱夹层。"

    徐奉春伏地的身子又压低几分,声音细若游丝:”老臣……还有一事稟报。”

    嬴政抚弄沐曦青丝的指尖一顿。

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"老臣...另发现昌平君府上的管家,近日频繁出入太医院。"

    嬴政把玩沐曦发梢的手突然停顿。

    "说下去。"

    "那楚奴表面是取治痹症的膏药..."徐奉春喉结滚动,"却暗中抄录王上每日用药分量,尤其关注'七绝引解毒方'的配伍。"

    沐曦指尖一颤,茶盏在案几上磕出轻响。昌平君——这位楚国公族出身的右丞相,果然也伸出了爪子。

    “呵。”

    嬴政突然低笑,从枕下抽出一枚玄铁令牌扔到徐奉春面前,”持此物去见李斯,就说……”他掌心抚过沐曦后颈,语气轻柔得像在说情话,”寡人要他查清楚,楚国的爪子,到底伸进秦国多深。”

    殿内突然安静得可怕。徐奉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如擂鼓,后背的官服早已被冷汗浸透。忽然,一隻纤纤玉手递来茶盏——是沐曦。她指尖还带着情事后的微红,眼神却清明如秋水。

    "太医末慌。"

    她声音很轻,却让徐奉春鼻尖一酸。凰女...竟在这种时候还知道他喉咙发乾!

    “继续让周晏抄。”

    嬴政抚摸着沐曦的发梢,突然将人拽回怀里,"就说寡人咯血叁升,神智不清。"

    沐曦轻呼一声,脸颊顿时飞红。徐奉春连忙低头,却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——王上竟当着他的面咬开了沐曦的衣带!那截雪白的腰肢上,还留着昨夜的指痕...

    "等着领杖?"

    嬴政的嗓音已染上情慾的暗哑。徐奉春连滚带爬地退出殿外,直到夜风吹醒他颤抖的老脸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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