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节(2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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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不休赶制半月才成。上面的玉兔栩栩如生,她以前很喜欢,如今看来只觉得厌恶。

    玉兔又何尝不是被困在了广寒宫中?

    陆寂拂落银钩,欺身而上。手握住她不足盈握的细腰防止她逃走,然后解开衣带........

    一汪春情,满室旖旎。玉炉冰簟鸳鸯锦,粉融香汗流山枕。绿树带风翻翠浪,红花冒雨透芳心。

    再醒来时,窗外暮色已浓。屋子里静悄悄的,不见有其他人影,床榻上也没有了陆寂残留的白檀香。

    黄花梨云纹方桌上燃着一站斗方琉璃灯,灯芯许久未剪,光影忽明忽暗。

    姜予微的喉咙干痛不已,吞咽时仿佛有利刃刮过,鲜血淋漓。她想起身给自己倒杯水,然而一动才发觉浑身酸痛得厉害,像是要散架般。

    才爬起来一点,双手脱力立即又跌会床上,眼前更是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守在外间的杏容听到动静急忙进来查看,见她醒了,一喜,笑道:“夫人,您总算是醒了,可感觉有哪里不适?”

    她虚弱的指了指桌上的茶水,杏容忙给她倒了盏,又将她扶起来靠在枕上。

    姜予微就着杏容的手喝了大半,这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,沙哑着声音问:“我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宽松的寝衣随着她的动作散开少许,露出脖颈上哪暧昧的红痕。杏容脸颊微烫,不好意思地看向别处。

    姜予微察觉到她的异样,低头一看,面无表情的将衣襟扯好。

    杏容道:“您昨日半夜忽然起了高热,可把爷吓坏了。大夫说您是忧思过重,又加之急火攻心所致。”

    “昨日半夜?”

    她皱眉看向窗外黑蒙蒙的一片,道:“我已经睡了一天一夜?”
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姜予微捏住眉心,脑子到现在还有些混沌,甚至都想不起来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,只记得自己如同浮萍般被推向一个又一个的高峰。任由她怎么哭喊求饶,陆寂也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她叹了口气,道:“你可知郭大贵他们如何了?”

    杏容一顿,似是有些拿不定主意。过了半晌,斟酌道:“奴婢也不甚清楚,只听申甫说他们都被抓了起来,正关在淮阳狱中候审。”

    姜予微知道他的顾虑,也没有再追问下来,转而道:“那三位御史可到淮阳?”

    “昨日已到,夫人尽管放心。此次的主官是伏御史,当年奴婢母女深陷教坊司便是多亏了伏御史照拂。郭大贵和那些西泉庄的百姓虽然犯下大错,但也是事出有因。伏御史是个好官,定会秉公处理。”

    这点她倒是不担心,陆寂设下如此大一个局,不正是为了彻底拔掉刘怀青吗?相信不需多少时日,渡田令也可顺利推行。

    杏容见她醒来后不哭不闹,也一句话都没有问题自家爷,不由担心起来。想劝说她好生同爷过日子,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能劝的之前都已经劝过了,谁能想到她非但一句都没有听进去,反而趁机逃了。只得暗自叹气,将话都憋回肚中。

    “夫人,炉上温着碧粳粥,您可要用些?”

    姜予微摇头,哪怕是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,她也是在没什么胃口。坐了半刻后,又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这一觉睡的很不安稳,一会觉得燥热一会又觉得冷。浑身汗岑岑的,怎么都不舒服。

    恍惚间,她看到有人在给她擦身子。

    那人的身形不像是杏容,比杏容高大许多。她的视线模糊不清,没有多想便以为那是竹韵,迷迷糊糊的又陷入昏睡。

    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,姜予微的意识逐渐回笼,感觉到有人在拨弄她的手,翻来覆去扰得不能安宁。

    她不耐烦的抽回,可那人又追了上来,紧抓住不放。

    她顿时暗恼不已,奋力睁开眼睛,想看看烦人的是谁?

    然而一睁眼,正对上陆寂那双深邃好看的眸子。

    “你醒了?”

    姜予微愣了愣神,这才发觉自己躺在陆寂的怀里。他的另一只手还揽在自己的腰上,姿势亲密无间。

    身上的寝衣也不是原来那件丁香色的,而是换成了与陆寂异样的天青色。

    她不想搭理,只淡淡的应了声“嗯”。

    陆寂弯眸,道:“醒了便吃些东西吧,你已经快两日没有进过水米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想吃。”

    姜予微神情恹恹,不动声色的把头转向另一侧。

    “不吃东西怎么能行?我让杏容做了你爱吃的百合莲子粥。”

    说罢,也不等她回答,陆寂直接把她连人带被的抱了起来。走到桌便后也不将人放下,而是就让她坐在自己膝上。

    杏容早就候在门外,听到陆寂的传唤,头埋到胸口将一直温在炉上的粥送进去,随即又迅速离开。

    陆寂端起青釉描金高足碗,搅动勺子散发热气。低头见她的脸色白到几近透明,整个人缩在银朱色织锦锦被中,只露出来一个头。

    浓密卷曲的眼睫在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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